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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休息會兒吧,回京都後就幫你恢複記憶。”顧念摸了摸男人的頭。

等反應過來後,她瞬間愣住。

這是薄穆琛的頭,他會不會......介意?

因為男人都不喜歡被人摸頭的。

顧念下意識就抽回手,再看他,男人卻冇任何反應,還很自然牽住她的另一隻手,察覺到女人不對勁的神態,他纔看過去。

“怎麼了?”

顧念還是很不好意思:“那個,你不介意我摸你的頭嗎?”

薄穆琛微頓,似是才反應過來,但反應過來後,他也很淡定,“可以啊,為什麼不行?”

顧念動了動唇,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,“我聽說,男生不喜歡被摸頭。”

薄穆琛道:“在我這裡,可以。”

顧念笑了。

休息過後,女人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,男人已經不見了,在桌上留了一張字條。

——好好休息,我去忙公司的事。

——薄穆琛。

男人的字跡恢弘大氣,顧念嘀咕一句:“這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
但她還是忍不住彎起唇角。

孩子們都還冇睡醒,顧念都去看了一眼,吩咐好彆墅裡的傭人,才安心離開。

醫院內。

某個VIP病房內,氣氛壓抑到了幾點。

傅老爺子已經醒來。

老人家半躺在病床上,嘴巴磕磕絆絆,似是想說什麼,但動了幾下,就隻有幾個音節,最後他似是放棄,深深歎了口氣,閉上雙眼,手緩緩抬起,觸碰了一下離得極近的傅旭臨的手背。

男人微微頷首。

在他們麵前,一對穿著名牌,精心打扮的母子,滿臉恐慌。

“老爺子,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東西有毒,我們怎麼可能拿那種東西來害你?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
傅旭臨神情冰冷地看著他們。

“三房,你們是當爺爺傻?不就是謀老爺子死後的遺產?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,你們還否認?”

“我們是被誣陷的!”三房的母子還是這麼說。

傅旭臨道:“隨便你們怎麼說,證據,我已經交給警察,本來念在你們是傅家人,在爺爺麵前說實話的話,就從輕處理。

現在,冇這個必要了,都帶去警局,他們會公平處理。”

兩個人的臉瞬間煞白:“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
男人輕輕一合掌,外麵的門被打開,走進來兩個傅家的保鏢,很快把不停求饒的人給拖走。

老人家又歎了口氣,傅旭臨知道他心情不好,安慰道:“爺爺,您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。

以後,不會有人能再威脅您的健康。”

在旁邊的傅麗婷點了點頭,靠在老人家旁邊:“婷婷會一直陪著爺爺的。”

老人家隻是掃了她一眼,就看向門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