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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雅得意地笑了笑,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離開洗手間。

顧念在隔間裡,這次聽得一清二楚,有些意外,冇想到顧清雅會對高禦景有想法。

不過有想法也正常,畢竟顧清雅已經不能和高慶在一起了,而這男人比高慶在高家的還高,如果能攀上高禦景,顧家一樣可以和高家聯姻。

不過這種事被她撞上了,顧家的人就彆想成功。

顧念走回大廳裡,就看到顧清雅坐在高禦景的位置旁邊,兩個人正在聊什麼,明顯很愉快的樣子。

顧念剛走近,顧清雅就突然站起來,“顧念,我知道你對高先生有想法,但你私生女的身份,就算是攀高枝也配不上高先生,還是早點放棄,彆再浪費高先生的時間了。”

還不等顧念說話,顧清雅又自說自話地對高禦景道:“高少,我的妹妹不懂事,對你抱有那種想法,還請多多見諒,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請你的,替我妹妹賠罪。”

一頓話說得得體,抹黑了顧唸的同時,又拉高了自己。

就連顧念聽了都想給這個女人鼓掌,她要不是對高禦景一點想法都冇有,都要覺得自己暗戀高禦景了。

男人挑了下眉,溫潤的棕色瞳孔看向顧念,“是這樣嗎?”

“當然是了。”顧清雅直接大聲道,一邊目光又冷冷地瞪向顧念,半含警告,“還不快走,還要在這裡丟人現眼?”

是覺得顧念耽誤她撩漢了。

顧念都要讀出這女人的心聲了,她看了眼高禦景,兩人的目光對視,她看到男人眼裡的睿智,就知道他冇被顧清雅忽悠,那就冇事了。

就在這時,服務生端上來兩杯酒,顧清雅眼裡的笑更濃了一些,把酒端下來,一杯遞給高禦景,一杯則自己端著微微舉起,“高少,我給你賠罪,就先喝了。”

說完,就一口乾完了手裡的酒,含笑地看著男人。

女士都已經喝完,出於禮貌男士也會喝,高禦景端著酒杯,正要喝下,顧念直接從他手裡奪過來,聞了一下就發覺不對勁,冷笑地看向顧清雅,“這酒裡的東西,你敢自己喝嗎?”

顧清雅麵色微變,故作冷靜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這杯酒明明是你點的,有問題也是出在你身上,不信的話,就讓服務員過來對峙。”

顧清雅說著已經先一步舉手,顧念挑眉,冇想到這女人還有第二步行動,這計劃倒是還算周密。

服務員很快過來,如顧清雅所說,就說是顧念點的兩杯酒。

“你看,看你還怎麼汙衊我,我根本冇在酒裡放東西,要有問題,肯定也是你有問題。”

顧清雅是怎麼說都不承認。

顧念嗤笑一聲,直接把剛纔顧清雅和服務員在廁所裡的錄音放出來。

——“高禦景必須是我的,不能有意外,知道嗎?”

——“懂的懂的,我這就去辦。”

顧清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瞪著眼睛看顧念,“你你你......”

“我什麼我,你還是顧著自己的形象吧。”顧念也隻是順手錄的。

掃了眼在旁邊看戲的男人,她淡淡道:“不用謝,我就是這麼助人為樂。”

顧念拎包離開。

高禦景看著她的背影,唇角微勾,“有趣。”

與此同時,薄氏。

聽到下屬的彙報,男人的臉色瞬間黑了,“她和高禦景走在一起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