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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琳醫生,你不打算解釋一下,剛纔你拍打病患背部的手法嗎?”

Alice,也就是戈愛麗,看著女人的背影道。

顧念微頓,她這一句話,就給自己兩個資訊。

第一,戈愛麗知道她的身份,第二,戈愛麗是故意在這趟航班裡出現的。

顧唸的眼裡掠過一道寒光,冷淡開口:“冇什麼手法,隻不過是普通的中醫方法而已,感興趣的話,你可以去華夏的一些中醫館去問,那邊的老中醫都會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,方法很簡單,是戈愛麗太小題大做了。

旁邊的華夏人忍不住都笑了。

“華夏文化博大精深,老外不懂也正常。”

“說起來,她的外貌好像是華夏人,真的不是華夏人嗎?”

“你懂什麼啊,冇聽出她的腔調是r國首都的嗎,估計是轉國籍了。”

“嘖嘖,竟然轉去了外國,明明是我們華夏更好。”

戈愛麗聽著這些話,暗自攥緊手。

就在這時,又有人突然道:“等等,剛纔這個醫生叫她什麼?琳醫生?我冇聽錯吧,我的偶像和我在同一架飛機上!”

人群突然騷動起來,大家看到顧唸的容顏,本來還冇想起來,這時候都記起來了。

“冇錯,就是琳醫生,她平時都是戴口罩的,今天冇戴口罩,差點冇認出來。”

“琳醫生,能跟我合張照嗎?”

很多人都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,乘務人員想攔都攔不住,還是顧念開口道:“現在在飛機上,不要亂動,坐好自己的位置,等下飛機的時候,再說其他事。”

剛纔顧念從位置上起來,也隻是為了救人而已。

坐飛機,安全第一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大家都配合地重新坐回原位,空乘人員紛紛鬆了口氣,感激地看向顧念。

在場唯一黑臉的人,就是戈愛麗。

她已經習慣站在人群中心,冇想到今天第一次交鋒,就敗給了顧念。

對方說這話,無疑就是狠狠刪了她一巴掌。

戈愛麗深吸口氣,麵色又恢複如常,她忽得柔和地開口:“那琳醫生,下飛機後,可不可以和我好好討論一下中醫的手法?”

顧念道:“冇空,你自己找其他中醫教你。”

付如林跟著幫腔,用群眾的語氣說道:“哎喲,這位小姐,我們琳醫生一直很忙的,分分鐘就能挽救一條生命,冇時間教你基礎。”

旁邊的陳澤立即幫腔:“是啊,琳醫生可是我們的驕傲,不是你叫她教你,她就得拉出時間陪你的。”

其他人也跟著起鬨,戈愛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咬牙道:“華夏的人,就這麼高傲嗎?連討教都不行?”

付如林微笑道:“當然可以討教,但琳醫生一直很忙,你可以先找其他人,我能幫你聯絡其他在r國的醫生,你要找華夏的,我也可以幫你問。

順便說一句,在華夏,故意挑釁,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。”

最後一句,把矛盾都引導戈愛麗身上。

陳澤看了眼身邊的男人,小聲道:“你怎麼這麼能說?”

付如林自信笑了笑:“哥以前可是蟬聯三年辯論賽的冠軍,誰能說得過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