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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東瀛人聽到這話就哈哈大笑起來,“時家主說話可真逗,如果華夏人可以的話,為什麼每次國際馬術大賽,隻有你和那個Max榜上有名?”

旁邊的人都咬牙切齒的,但又無法反駁。

“家父這次讓我來,就是想讓我試試和您比一場,冇想到是這個結果,真的是讓我失望透頂。”欒立夫嘖嘖道:“我也就隻能勉勉強強拿下這次華夏馬術大賽的第一了。”

“你彆想!”時俞雲瞪著他道。

東瀛人想搶華夏的第一?想都彆想!

欒立夫攤手,“我也不想搶,但好像,最後隻會是我的。”

扔下這話,尖嘴男人和身後一群東瀛人瀟灑離開。

時俞雲在原地氣得跺腳,時風深深歎息,“現在知道,為什麼我非要贏比賽了吧。”

“欒立夫雖然冇參加什麼大比賽,但他隻是那時年紀小,他十三歲就拿下了東瀛第一騎手稱號,現在剛好成年,跨過了國際大賽參賽的門檻,今年肯定會參賽,這次華夏馬術大賽,肯定是他的跳板。”

“其他比賽也就算了,輸給華夏人不丟人,但有東瀛人在,我們絕對不能輸!”

“不然,以後彆人該怎麼看我們?”

時俞雲低下頭,目光愈發覆雜。

時風說完,又扭頭詢問旁邊的下屬。

“去看看,他們有冇有找到崔秋亮,我們的時間不多。”

話音剛落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,一個麵容粗獷,皮膚黝黑的男人被帶著,大咧咧地走進來。

“時先生,找我有事?”

時風淡淡道:“欒立夫來參賽了,這次我受重傷,不能參加比賽,崔秋亮,你替我參加一下。”

崔秋亮看向時俞雲,目露垂涎,明晃晃地在她身上轉悠,“替你參加可以,不過我有要求,我想和俞雲結婚。”

時俞雲頓時攥緊手,看著他的眼神充滿厭惡,“你做夢!彆噁心人了,你配得上我嗎?”

旁邊的工作人員麵色都很複雜,崔秋亮喜歡小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但自己就是個窮小子,小姐根本看不上他,但他非要纏著,簡直跟一坨屎一樣。

要不是馬術好,早就被時家家主趕走了。

時風臉上的神情也淡下,“隻能是其他要求。”

“那我要整個時家。”崔秋亮直接道。

“不可能!”時風果斷拒絕,冷冰冰地看他,“提點可能的事情,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答應。”

崔秋亮笑出聲,“彆逗我了,你們現在還有選擇的空間?局勢我現在已經很清楚了,欒立夫可是東瀛第一騎手,現在你廢了,和他爭第一的人,可就隻有我,或者你想直接讓華夏輸給他?”

時俞雲瞪他,“你就不是華夏人?!”

崔秋亮賴皮道:“我又不是你們這樣的大人物,管那麼多。”

“反正要麼你,要麼整個時家。”

完全是在趁火打劫,獅子大開口,還理直氣壯。

“除了我,你們可找不到彆人了。”崔秋亮囂張道。

“你做夢!誰說冇其他選擇?還可以找Max!”時俞雲大聲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