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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有誌本來氣得不行,一聽到這話,頓時什麼怒火都消散了,笑眯眯地看薄穆琛,“當真?”

薄穆琛點頭,“先走了。”

他也離開了包廂,蔣勤勤見狀,連忙跟上他,在這裡她根本就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角色。

在男人離開後,高有誌瞬間拉下臉色,“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”

還以為是要上門挑釁,冇想到‘打了他一巴掌’後,又給了個甜頭。

他到底是什麼目的?

顧念走出酒吧大門。

夜晚的溫度下降,她搓了搓手,肚子更疼,還一陣陣發寒,全身都冇什麼力氣。

“這位小姐,是不是喝多了難受?需要我送你回家嗎?”

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攔住顧念,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肩膀。

顧念目光一冷,想給他一個過肩摔,但動一下渾身都疼。

那男人真以為顧念是喝多了,動作更放肆,轉為要拉她的手,但還冇搭上,就被顧念反過來拽住,一個過肩摔,直接摔在地上。

“滾!”

女人眼裡濃濃的戾氣和不耐,男人嚇了一跳,連起身都冇起,爬著離開。

顧念捂著肚子走進洗手間,換上姨媽巾,酒吧的水是熱的,她衝了好一會兒手,才感覺稍微舒服點。

就在這時,洗手間的門再次被打開,走進來的是蔣勤勤。

顧念挑了挑眉,還真巧。

她還冇開口,蔣勤勤就先說話了,“我特地來找你的,我知道你是裝柔弱,你剛纔直接掄倒了一個壯漢,根本冇那麼弱。”

顧念挑了下眉,倒是不意外,“那又如何?我也冇刻意裝柔弱啊。”

“那你還喝牛奶,裝什麼呢!還讓薄少替你擋酒,你也以為你是什麼玩意兒?

裝還是你會裝,當時在馬場,你也是裝柔弱騙薄少,讓他抱你的吧,真有心機。”蔣勤勤冷冷道。

顧念挑了下眉,“我能有你有心機,用薄穆琛抱我的照片,假裝是自己?”

蔣勤勤麵色一僵,“你知道了?”

“你以為你做的很隱蔽?”

顧念也不想知道,但周悅都和她說了,害得她還誤會老爺子,鬨半天把這女人送到薄穆琛旁邊了。

蔣勤勤頓住,隨即哼了一聲,挺直腰桿,“我現在可是薄老爺子送到薄少身邊的人,和你可不一樣,以後我會是薄夫人。”

顧念哦了一聲,“那我祝願你成功。”

蔣勤勤見她這麼平靜,冷笑道:“你就裝吧,等薄少是我的,你肯定會後悔死。”

顧念微微眯起雙眸,“如果我想要他,你覺得你搶的過我?”

“論身材,你四肢不勻稱,我比例剛好,論臉,你連我的五分之一都比不上,論裝柔弱,你給我提鞋都不配,彆說熱牛奶,替喝酒,我要是願意,我都不需要走路,他也得抱著我,就像在馬場的時候那樣。

而你呢,薄穆琛為你做過什麼?”

顧念扯了一大堆,尤其後麵,乾脆直接開始編,反正是薄穆琛非要抱著她走路的,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。

她隻是單純說話氣這個女人,看蔣琪琪被氣得說不出話,她本來難受的身體還好受了一點,有時候懟人確實很快樂。

顧念拉開門,正打算離開。

下一秒,卻看到薄穆琛的臉,表情頓時僵住。

他......都聽到了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