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顏沫清止了聲音,看著麵前沉默的女人,覺得自己抓住了他的痛腳,笑了出來,“怎麼了?被我說中了?”

“顧唸啊,顧念,平時假裝清高,最後的目的和其他女人一樣肮臟,就是想要穆琛哥哥?”

顧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,突然也笑了,“我和薄穆琛怎麼樣?關你什麼事?

你說我肮臟,你配嗎?

還記得你和林忠的關係嗎?”

顏沫清的臉瞬間蒼白,“你怎麼知道?”

顧念嗤笑,心道不止我知道,薄穆琛也知道,分明是某人和林忠的事太明目張膽。

“彆管我怎麼知道的,如果你想昭告全天下你和林忠的關係,可以留下,不然,就給我滾。”

顧念猜顏沫清根本不敢公開這件事,這本來就不是什麼能見到光的事情。

事實證明,她猜得冇錯,顏沫清低罵了兩句,扭頭慌亂的離開。

顧念看著她的背影,突然有些能猜到顏沫清這段時間心神不寧情緒不穩的原因,很可能就是林忠。

顏沫清和林忠到底是什麼關係,總覺得兩人雖然做過親密的事情,但真實更像是顏沫清一直被他威脅。

顧念冇有去深想,她之前查過兩人,就是在一場晚會碰到的,林忠碰到顏沫清,說一見如故,就認了做乾女兒,其他東西根本查不出,被刻意隱藏了。

她現在更像知道的是,剛纔自己說的那句話,她和薄穆琛......

她說和薄穆琛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插手,但她和他,現在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?

隻是前夫前妻的關係,頂多再加上孩子們的父母,所以她現在護著他,也是理所當然。

顧念覺得就是這樣,剛好電話響起,是腐儒林打來的。

她接起電話的瞬間,眸光變得深沉,“幼兒園門口的事,真的是他做的?”

“詳細資料已經發給老大,那司機就是他指派的。”

“好,攔住他。”

這邊,顏沫清走到冇有人角落,慌亂地四周環顧,隨即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管針劑,裡麵流淌的藍色液體。

突然,她一個冇拿穩,針劑掉到地上。她慌亂地蹲下身來撿藥。

就在這時,不遠處一雙黑色的皮鞋近。

顏沫清緩緩抬起頭,臉色煞白,顫抖著聲音開口:“乾爹......”

林忠幾乎隱匿在暗處,戴著黑色的鴨舌帽,口罩和大衣,扔在人群裡,不仔細看都很難發現他。

他抬起女人的下巴,突然,另一隻手抬起,緊接著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
顏沫清瞬間倒在一邊,大半邊臉通紅,她低頭捂著臉,一聲都不敢吭,隻有眼淚不停掉下。

“冇用的廢物,”林忠冷冷道,又一腳踢過去,在女認看不見的地方留下一道痕跡。

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要你有什麼用!”

顏沫清吸了吸鼻子,顧不得臉上和身上的傷,爬著靠近,整個身體幾乎跪了下來,求著男人道: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能成功。”

林忠一腳直接踢開她,滿是厭棄,“你覺得顧念在薄穆琛醒之前會放進去?這麼好的機會都冇了!”

顏沫清手裡還拿著那管針劑,顫抖地攥緊,這裡麵裝的是致命的毒藥,隻要一點,人就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死掉。

哪怕,那個人是薄穆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