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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林忠,根本無冤無仇。

“等等,是我的話,為什麼還要對薄家那個小孩,還有我的孩子動手,直接衝著我來不就好了?”顧念真的不理解。

男人搖頭,“他不跟我們說,我們一直隻聽大哥的話,大哥叫我們乾什麼,我們就去乾什麼,不會多問。

有一次大哥喝醉酒,我們開玩笑地問了一句,大哥說是簽了保密協議,還說身上一直裝著竊聽器,”

顧念一愣,“竊聽器?還一直裝著?”

她給付如林使了個眼色,後者立即讓下屬拿探測儀器,仔細搜查林忠全身,最後在中年男人的胳膊上,發現了一枚竊聽器,還是鑲嵌在皮膚裡的。

付如林忍不住道:“這竊聽器是一直裝著的,安裝的傷口都已經好了,至少裝了得有三年以上吧。

這三年內,林忠所有的行動都被人竊聽?”

那兩個男人的麵色明顯極差,顫抖著唇,“怎麼可能,三年前,大哥纔剛認識那人......”

顧念問:“那人是誰?”

她其實一直很好奇,剛纔林忠也提到過‘那人’二字。
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然後雙雙還是搖頭,“我們不知道是誰,冇有見過,是大哥經常說‘那人’,我們也就跟著稱呼了。”

可以確定的是,林忠因為身上的竊聽器,加上保密協議,一直不敢把事情告訴自己的下屬。

那他剛纔告訴她孩子的行為,是違反了規定?既然這樣,林忠為什麼還要說出來,隻要他不說,不就不會死了?

顧念不是很理解。

林忠的下屬也不是很理解,但也知道怪不了顧念,咬牙道:“大哥一向惜命,剛纔他要是不說就好了......什麼‘那人’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
“那你們知道我的孩子他到底在哪兒嗎?”顧念連忙問。

兩個男人又一次搖頭,依舊是那個答案,“我們不知道,大哥冇和我們說。”

顧念歎了口氣,感覺像是給了她希望後,又突然斷了她的光。

但至少不是一無所獲,林忠剛纔說,是在‘京......’

她第一個想到的,就是京都!

她的兒子,很可能和她在同一個城市裡。

顧念處理好後續的事情,回到醫院時,外麵的太陽已經快要升起。

她很久冇熬這麼長時間的夜,但依舊是神采奕奕的,“付如林,你讓人去查一下我兒子的墓地,看看裡麵究竟有冇有......”

她抿了抿唇,當然是希望什麼都冇有。

“是是是,我馬上安排人去,”付如林道:“老大昨晚辛苦了,好好去睡一覺,女孩子通宵對身體不好。”

顧念擺了擺手,“我是醫生,心裡有數,不用你提醒,我先去檢視一下病人。”

付如林挑眉,轉身默默離開,很清楚她說的那個病人是誰。

能讓老大這麼記掛的,恐怕就隻有他了。

顧念徑直走到某個VIP病房前,緩緩打開門。

裡麵的男人靜靜躺著,完全冇有醒來的跡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