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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小平不知道顧念是什麼意思,迷惘地眨了眨眼,顧丫丫很熟練地從他口袋裡拿出耳機給他戴上,再給自己戴上,再把他的耳朵扭過去捂住自己的,“安啦,媽媽很快就能解決了。”

薄小平已經少女聽不到了,不過看著顧丫丫的嘴型,大概懂了意思,安心地轉頭聽歌。

顧念安頓好孩子們,再冷冷地看向顧母,“行了,你可以說你那些廢話了。”

顧母譏諷地看著顧唸的舉動,“你以為這樣,你的孩子就不會跟你一個德行?就像你和你媽也是一個德行,她生出你這個賤種,你又生出小賤種,一家的賤種。”

顧念眼底掠過濃濃的冷意,“你再說一遍?”

顧母被她的目光嚇得一個咯噔,又強撐著挺直腰板,繼續譏諷道:“我再說一遍也是一樣,顧念,你的下場絕對比你母親還慘,我詛咒你!”

顧念攥緊手,突然眸光一動,抬起手,直接給了顧母一巴掌。

那一聲,清脆響亮,顧母直接被甩到地上,牙都磕掉了兩顆。

“啊啊啊,顧念,你這個賤人,你竟然敢對我動手!”顧母怒罵,因為嘴上少了顆牙,說話都有漏風聲,呲牙咧嘴的樣子猙獰又好笑。

兩個孩子,因為背過身,耳朵又被捂住聽音樂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顧念可以不擔心孩子看到什麼不該看的,她微微挺直,“我打了你,又如何?”

有的人,就該打!

顧母咬牙,“你也就仗著有薄少在,才這麼肆無忌憚,一個靠男人的貨色,離了薄少你什麼都不是!”

顧念嗤笑,“我怎麼樣我心裡很清楚,不需要你說。”

女人纖細白皙的手指朝向門口。

“給你三秒時間,給我滾出去,不然彆怪我喊人進來,看看這赫赫有名的顧氏夫人,現在到底有多狼狽。”

顧母這輩子最在意的,無非就是麵子,聽這話又忌憚又氣,“你敢!”

顧念走到門邊,很乾脆地打開門,一邊對外麵吆喝,“大家來看看,顧氏夫人闖進彆人的包廂,被打了一巴掌,還賴著不走......”

顧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立即攔住顧念要她關門,“夠了,彆再說了,你把清雅放出來,這一切事情都一筆勾銷,大不了以後我不再說你是賤種。”

顧念其實早就知道顧母的目的,特地來找她,可不就是為了顧清雅的事情?

顧清雅昨晚就已經被拘留,證據確鑿,過幾天上法庭都隻是走個形式。

“你覺得,我會幫你?”顧念冷笑。

“你必須要幫我!要不是你,清雅根本不會有事,都是你誣陷她的。”顧母直接道。

顧念直接被逗笑了,“那些證據可都是真的,捏造不了,而且,最初是她威脅我,我隻是自保。

一切都是你女兒自掘墳墓,還刻意要求把現場法庭直播給所有人看。”

本來,還冇那麼無法挽回,顧家要是動用自己的關係,可能還能把這件事壓下來。

說到底,自作孽,不可活。

顧母當然也知道,但她現在冇任何辦法了,“我不管,你讓薄少救人,不然......”

她頓了頓,突然記起什麼,惡狠狠道:“不然,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奶奶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