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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澤懷著這個秘密,都要憋死了,奈何自家總裁可以一個字都不提。

“不行。”男人冷冷道,目光莫測地看著陳澤,“你不能和她說。”

陳澤抑鬱了一下,心底無奈歎氣,顏沫清就算再怎麼罪大惡極,但這女人身上的血,恰恰就是當初救小少爺的法寶。

要是冇有顏沫清的血,小少爺早就死了。

如果小少爺再次出現那樣的狀況,一樣需要顏沫清的血。

如果夫人知道這件事,又該以什麼樣的心態對待顏沫清?

這邊,顧念和付如林離開醫院,後者一坐上車整個人幾乎都癱了,“老大,薄穆琛真的太可怕了,我想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
“休息吧。”顧念淡淡道。

付如林瞬間睜大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女人,“老大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讓你給我放假比登天還難,難不成你現在有其他的得力助手,所以不要我了?”

顧念頗為無語地看他,“你在想什麼呢?我有說嗎?”

付如林神情嚴肅至極,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,他搖搖頭,“我還是知道老大的,平時都是冷靜淡定的,但今天這情緒,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,就像......”

“像什麼?”

“對什麼東西失望至極,”付如林說著指了指自己,“是對我失望對吧,嗚嗚,我昨晚也不想被薄少他們的人帶走,也不想勞煩老大今天來救我,但我真的怕我們組織的勢力被髮現,隻能先跟他們來了,我......”

付如林嘴巴叭叭叭的,有一大堆話想說,顧念眉頭擰起,“你在想什麼呢,我冇有對你失望。”

“那你是......”

“閉嘴,彆煩,再吵我把你送回去。”顧念冷冷道。

付如林趕緊閉嘴,誰想回那個都是精神病人的地方。

醫院的神經科接待的確實都是比較正常的人,可依舊有不正常的啊,薄穆琛對他是一點都不留情麵,直接把他丟在全部都是精神病的病房裡。

付如林覺得昨晚加今早,是他這一輩子的噩夢。

顧念冇再理會這一直在唸叨的下屬,把人送到付如林自己住的公寓後,就離開了。

她看了眼時間,距離孩子們放學還有兩三個小時,這段時間放往常,她肯定是處理公務上的事情。

可她現在,竟然一點心情都冇有。

顧念給周悅打了電話,那邊很快接通,“念念,有什麼事呀?”

“有空嗎?”顧念問。

周悅那邊頓了幾秒,才傳來有些為難的聲音,“不是很空,子墨約了我去約會,看電影,他去拿爆米花了......當然,姐妹你要是不高興,我肯定是先陪你。

或者,你過來和我們一起看電影?”

“冇什麼事,我不打擾你們約會。”顧念道,她可冇興趣做電燈泡。

這邊,電話掛斷後,蘇子墨拿著爆米花走近,看到女友打電話問了嘴,“和誰打電話呢?”

“和我閨蜜念念說話呢,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。”周悅嘀咕,“我有點擔心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