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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個小時前,淩晨2點。

郊區一棟廢棄樓房內,三張床上各躺著一個小孩,還有一個少年,三人的臉色慘白,胳膊上都是針孔。

“數據都不錯,一個普通人,一個基因改造完成10%的人,那個小女孩是真的出乎意料,竟然和顧念一樣,能達到百分百的遺傳,她很可能是我們計劃的重要突破口。”

幾個戴著口罩的人一邊互相交流,一邊拿著本子做記錄,其中有個人看著身體報告搖頭,“就是年紀太小,做幾個實驗就扛不住昏過去了,和當年的顧念冇得比。”

“那倒是,人家顧念嬰兒期就能一次做十幾次實驗了,她孩子竟然隻能做幾次,嘖嘖,到底是嬌生慣養長大,就是矜貴。”

不管旁人在旁邊怎麼議論,三張床上的人都冇有任何動作,身體和大腦早就因為疲憊進入深度睡眠。

至少在外人看來,是這樣的。

其中一個研究者又給薄小平注射了一針,孩子依舊冇有任何反應。

“嘖,行吧,今天的收工,明天再繼續。”

“要把他們捆著嗎?不過這裡的設備比較低級,隻能捆成年人,小孩子的手腕太細了,可能捆不住。”

“不用了,冇必要,隻是群小毛孩而已,而且注射了這麼多基因試劑,身體本來就吃不消,明晚能醒來就不錯了。”

“也是,走吧走吧,累到現在我也困了,但今天的收穫可真豐富。”一個研究人員伸了個懶腰,“病毒中心那邊,應該還能把顧念困好幾天,夠我們做很久的實驗了。”

“而且就算她出來,查到蛛絲馬跡,也隻會覺得是這個叫做李誌的孩子把人帶走的,一時半會還是查不到。”

“讚同,這種用高級試驗品的感覺真好,比用基因小白鼠做實驗有用多了。”

畢竟,用的是真人。

幾人很快離開房間,還順便把門帶上。

又過了一會兒,三張床上的孩子,幾乎是同時睜開眼,顧丫丫先喊名字,“小平,小平。”

“醒著的,聲音小點,彆被聽到。”薄小平冷淡又無奈道。

顧丫丫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,想下來,但腳冇踩穩,直接往地上摔去。

她睜大眼,雖然孩子冇什麼重量,但這時候要是弄出了什麼動靜,他們就完蛋了。

就在這時,突然有一個強勁的力道提住了顧丫丫的後領,硬是把她拉上來。

少年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些擔憂,“冇事吧。”

顧丫丫本來要感謝,但想到少年做的事,她瞬間氣得眼裡冒火,猛地推開他,“都賴你,誰叫你把我們帶走的,你和他們是不是一夥的,說是有事和我們說,一上車我們就被人帶走了。”

她又瞪向薄小平,“還有你,也是真凶,你確定你和他很熟?他是好人?”

說起這個,顧丫丫就來氣,在幼兒園放學的時候,她本來是開開心心等媽媽來接她的,結果薄小平說看到了他朋友,是以前被困在研究所碰到的朋友,和他一樣被當成試驗品的。

她對薄小平以前的事情本來就很好奇,就跟著他去了,誰知道李誌就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們說,結果一上車,都是黑衣人,直接把他們弄暈了。

再醒來,那簡直是噩夢!

現在對她來說,也是噩夢。

顧丫丫越想,眼淚掉得越歡,和個小淚人一樣,“壞人,都是壞人......”

李誌眼裡也是濃濃的懺悔,但又冇哄過孩子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笨拙道:“彆哭了,我真的冇想到這麼久了,他們還盯著我,本來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和小平說的。”

“什麼重要的事情,你倒是說啊。”顧丫丫怒瞪著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