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琳達直接被嚇了一跳,語無倫次道:“總老闆,不對,薄先生,您怎麼來得那麼快?”

薄穆琛冷淡地看她,“等大衛做完手術,自己去領罰。”

琳達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再和顧念嘀咕一句,“團隊有規定,不能隨意說出老闆的身份,老闆娘,我這都跟你說了,等你上位一定要罩著我啊,總老闆對你真的特彆特彆好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她以最快的速度溜出病房,還貼心地關上門。

裡麵瞬間就隻剩兩個人。

顧念咬著唇,剛醒來不久,按理說她現在腦子裡應該空一點,但她此時卻一片亂糟糟的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薄穆琛卻先說了,“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
顧念半靠在枕頭上,點了點頭,“好了很多。”
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又凝固住了。

顧念咬了咬唇,“是......是你帶我出來的嗎?”

薄穆琛淡淡道:“順路的。”

這明顯是一句假話。

見鬼的順路,再怎麼順路,也不可能在病毒中心消毒的時候,出現在實驗室裡。

肯定是他特地去救的她。

顧念睫毛微顫,“謝謝你。”

這句謝謝,是她應該說的。

薄穆琛嗯了一聲,“不用謝,洪國興那邊的情況我會幫你看著,你安心養傷。

還有吧變異KR病毒小組的事情,你也不用著急,你的皮膚被燙傷好幾塊,正是免疫係統最薄弱的時候,不適合去做實驗。”

顧念咳嗽幾聲,“我知道了,麻煩你了。”

他好像把一切都考慮周全了,總而言之,她隻要在這裡安心養傷就行。
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男人道,說著,已經打開了門。

顧念稍稍鬆了口氣,他離開也好,剛好給她時間,理一理亂掉的心。

薄穆琛在離開之前,突然又頓了一下,開口道:“剛纔你和琳達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
“嗯?”顧念反應過來,第一個想到的是,“你偷聽?”

她剛纔還想著,薄穆琛這正人君子,肯定不會偷偷聽兩個女孩子講話。

薄穆琛麵不紅心不跳:“我是偷聽了,但我是無意聽到的,本來想著你冇事就不聽了,誰知道就聽到琳達說的那些,聊到了我。”

顧念瞬間懂了,薄穆琛原本隻是擔心他的安危。

冇想到......聽到的都是亂七八糟的。

在他再開口之前,顧念趕緊道:“我知道琳達說的隻是她單方麵想的,擺得清自己的位置,你放心,我不會亂想。”

顧念這麼說,主要是,真不想聽他再說出什麼傷人的話。

她知道,薄穆琛因為他父母的緣故,不可能會接受她的。

就因為這樣,她更不該自以為是。

所以顧念一直想理清自己的心,對於冇希望的戀愛,就應該放下,及時止損。

薄穆琛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了深,“你知道就行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門被緩緩關上。

顧念應該鬆口氣,但卻覺得臉上有些濕。

抬手一抹,真的是濕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