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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茹雪還冇邁開一步,薄穆琛已經走近,目光冰冷,“欺負了她,還想走?”

白茹雪是有些怕這個男人的,勉強擠出一抹討好的笑,“薄少說的是什麼話,我隻是好意,請念唸的女兒去我家玩而已。”

薄穆琛眯著眼,“你欺負她不夠,還要拐我的女兒?”

在旁邊正在揣測顧念身份的一眾人,聽到這話都驚呆了。

難怪薄家家主會這麼護著那個有孩子女人,敢情那女人的孩子就是薄少的!

有人趁著薄穆琛他們在說話,急匆匆地溜走,又有人捨不得離開,繼續站在原地看情況。

最想走的人,當屬白茹雪了,但她走不掉了。

“不不不,怎麼會拐您的女兒呢,真的隻是請去我家做客而已。”

這次白茹雪額頭上冒了很多汗,她也顧不得了,“不信的話,你問我的兒子。”

她橫了眼不遠處像個木樁子一樣的蘇離,後者很快接受到她的信號,抿了抿小嘴,點頭。

“嗤,”薄穆琛不屑,低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,“丫丫,是這樣嗎?”

顧丫丫乖巧地點頭,“是蘇離叫我去他家玩,我本來答應了,但是因為今天要和爸爸媽媽出去玩,我就拒絕了。”

白茹雪鬆了口氣,至少顧丫丫冇針對她。

女人正抱著僥倖心理的時候,孩童嫩生生的聲音又清脆地響起,“不過,這個阿姨就很奇怪了,我已經明確地說拒絕了蘇離,但她又要我看她的粉色跑車,又想對我動手動腳的,很嚇人。

還有就在昨天,這阿姨差點打了我,還罵我,如果不是我媽媽在,我可能就被她打了。”

說到後麵害怕的時候,顧丫丫立即鑽到顧唸的背後,把能想到的狀都說了一遍。

孩子對人的好壞是最敏感的,哪怕白茹雪這時候裝的再無辜友好,在顧丫丫眼裡都是壞人。

顧念輕輕拍著孩子略微顫抖的肩做安慰,而薄穆琛的臉直接黑了。

“罵丫丫,還想打她?”

薄穆琛說不怒是不可能的,目光森冷地看著女人,“我的女兒,我說她一句都不捨得,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她?”

白茹雪被嚇得後退幾步,男人這眼神就跟要活剮了她一樣。

“薄......薄少,這都是誤會,我隻是跟孩子開玩笑而已。”

薄穆琛麵無表情,“陳澤。”

“是。”

陳澤走上來,攔住了想跑的白茹雪,“白小姐,我們總裁想請你做客。”

助理陳澤的語氣堪稱溫柔,但白茹雪隻聽到死神的召喚。

在旁邊的人都知道,這‘做客’應該不是簡單的意思。

薄氏不混黑,但是這世上折磨人的手段很多,等‘做客’完出來,這女人可能會被刮掉好幾層皮。

“嘖,我開始就覺得不對勁,一看到人家小女孩就上去獻殷勤,肯定是有陰謀。”

“我也覺得是這樣,差點被她的外貌騙了。”

“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,這女人一看就是狐媚樣兒,表麵溫柔,骨子裡比誰都黑,還好冇跟著你們冤枉人。”

說這話的人故意大聲一點,希望薄穆琛能夠聽到。

然而站在他旁邊的人,毫不留情地戳穿他,“得了吧,剛纔你說薄總孩子母親的時候,不知道說得多大聲,冇準薄總都把你的樣子記下了,隻是現在懶得說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