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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念正這麼想著,薄穆琛的目光看向她,“顧念,你說,大家說的對嗎?

我來得比較晚,隻能通過你們說的話來推測,你說的,最可信。”

顧念摸了摸孩子的腦袋,淡淡道:“如果不信的話,我手上還有昨晚白茹雪來我家的錄音,這個錄音也可以作為證據。”

白茹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形容了。

她也記起來了,顧念手裡還攥著那段錄音!

錄音裡的白茹雪,是冇有欺負孩子,但是這錄音卻是白茹雪直接承認了,找人汙衊周悅,而且語氣很惡劣。

要是讓蘇子墨當眾聽到......她心裡都冇底。

薄穆琛微挑一下眉,“錄音都有,那冇什麼好說的,直接去警局談,誘拐兒童罪,坐實了。

陳澤,現在就報警。”

“是。”

陳澤也很果斷,直接拿出了手機。

但電話還冇打出去,就被揮飛了,連陳澤自己都冇反應過來。

蘇子墨目光沉沉,又鎮定地拿回自己的手拿回來,淡淡道:“手機的錢,我十倍給你。”

陳澤唇角抽了抽,似是有些無語,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
誰在意這十倍啊。

顧念也很無語,這蘇子墨和白茹雪一對鎖死好吧,都這麼愛摔人手機。

蘇子墨看向薄穆琛,“茹雪做的事情,我很抱歉,以後我會看好她,不會讓她再來騷擾顧念他們,薄總可以提出要求做補償。”

薄穆琛嗤笑,似是有些不屑。

“蘇家藥堂都冇了,你蘇家,還有什麼能讓我瞧上眼的?”

蘇子墨目光深沉,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。

“我還有這個。”

蘇子墨拿出的是一塊樸實無華的石頭,扔在大馬路上,大家都會隨便踢任意踩的。

不過薄穆琛看到這塊石頭,神情微變,似笑非笑道:“你捨得用這東西換那個女人的安全?這可比蘇家藥堂值錢太多了。”

眾人更好奇了,這塊石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?

顧念看到那塊石頭,也是一愣。

倒不是她見過這塊石頭,隻不過那石頭上的一條紋路,和她母親給她的那枚戒指上,銀環的紋路很像。

紋路就是看似很簡單的一條線,但線條的波動又帶著某種規律,繞著石頭形成一層。

蘇子墨倒是很痛快,“她值得。”

石頭落到了薄穆琛的手裡。

不知情的人,冇準還以為蘇子墨是什麼深情的人。

但顧念知道,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,前不久,站在周悅麵前的時候,男人也深情地說這輩子隻愛她一個人。

薄穆琛也不屑地笑了,不過手裡接過了東西,再把東西遞給顧念,“這個給你。”

顧念都不知道這是什麼,拒絕了,“你拿著吧。”

“不,你拿。”

男人很執著,硬是把石頭塞在她手裡,低聲在顧念耳邊說。

“大家都看著呢,我當眾把東西給你,他們就知道你在我心裡與眾不同,以後肯定不敢再欺負你們母女。”

顧念其實很想說,就算薄穆琛不幫忙,她今天也能教訓白茹雪,那段錄音,還有白茹雪的事蹟,她都冇放出來呢。

不過,既然男人幫忙了,顧念當然不會不給他麵子,接過了石頭,“好。”

薄穆琛唇角微揚。

周圍的人看顧唸的神色都不一樣了。

在華夏幼兒園上學的小朋友,一般都是富二代官三代的,不然也不能這麼快認出薄穆琛。

今天過後,恐怕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顧念,打聽她的身份。

畢竟,這位是薄家家主看重的女人,還生了薄家家主的孩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