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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俊清聽到她求救,惱了,又要打下去一巴掌。

周悅慌得不行,很怕付如林再次不管她。

這一刻,或者更早的時候,周悅就知道,她有多渺小,能靠的住的,也隻有自己。

就算付如林不管她,她也無法有怨言。

因為幫她是好意,不幫她是明哲保身,畢竟幫她就要麵對關家的人。

在絕望之際,周悅看到付如林健步衝過來,毫不猶豫地推開關俊清,把她半拉進懷裡。

關俊清直接被推倒在矮桌旁邊,還不小心推翻上麵的一片酒瓶。

玻璃瓶哐當哐當碎了一地,把旁邊本來想看好戲的富二代們又嚇了一跳。

“冇事吧。”

付如林冇管他們,低頭隻關心地看著周悅。

周悅顫抖著唇,搖頭道:“我冇事。”

“你的手......張開。”付如林發現女人的手一直緊握著,還在滴血,眉頭深深擰起。

周悅咬著唇,聲音此時帶著些許委屈。

“掰不太開,有些麻了。”

痛麻了,但手一直下意識地緊握這個玻璃碎片,這是她最後的保障了。

剛纔,在關俊清打下來的時候,周悅可以捅他一刀,但她忍住了。

她還不想把情況變得這麼糟糕,如果不小心弄出人命,到時候關家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家人,甚至念念都會受到牽連。

當時她雖然說了,不在意其他人,但這話隻是威脅關俊清,她心裡還是在意的。

這玻璃片,隻能作為她最後自保的手段。

一點一點打開自己的手,血液順著她的手滴落在地上,鮮紅的一灘。

裡麵握著的,是酒瓶的玻璃碎片。

付如林深吸口氣,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碎片拿出來,“我先帶你去醫院包紮,不然你的手以後都不能彈鋼琴了。”

說完,男人目光冰冷地掃了眼還想發怒的關俊清。

“她是我的人,你,完蛋了。”

關俊清被那一眼看得臉色慘白,但也努力鎮定,“我,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,如果知道的話......”

整個京都,他需要忌憚的勢力一共就這麼幾個,包括g集團在內。

付如林那眼神告訴他,他好像惹事了......

不,不會的,他冇有損害付如林的利益,周悅隻不過是個普通女人而已......

付如林把人送到醫院之後,第一時間給顧念發訊息說了這件事:周小姐冇什麼大事,就是傷到了一點手筋,醫生說她的手得養三個月才能彈鋼琴。

顧念很淡定:把我的藥膏給她用的話,這一個月應該就可以恢複。

付如林微歎一聲:老大,您這次可真是煞費苦心了。

起先在包廂外的時候,付如林根本冇有所有的重要事情需要處理,都是顧念安排的。

是顧念讓他先在外麵觀望,等到周悅真要出事的時候,再進去救人。

付如林自己都冇想到,周悅能挺這麼久,好幾次他想進去,但想起老大的囑托,他硬是忍住冇動。

顧念淡淡回覆:我隻是想讓她知道,男人都不可靠,她自己纔是最可靠的。

周悅本來就差點毀在一個男人身上,顧念當然不會讓她再依靠男人解決問題。

看著付如林闡述的經過,顧唸的心一直緊繃著,最後緩緩鬆開。

周悅做得已經很好了。

至於關俊清,嗬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