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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......額,又中醫鍼灸?”有研究人員道:“用這套的話,我們要不要請另外一位前輩,而且,他今天早上已經給這位病人簡單做過一次排毒了。”

顧念道:“救命丸讓他強行排出了一些體內的毒素,這些毒素得有一個接收點,我用的鍼灸可以吸收那些現在被排出的毒素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病人的臉色是好看很多。

他重新感受到了生的希望,“嘶嘶......”

病人的聲音依舊無法辨彆,但顧念聽清了,溫柔迴應:“不客氣。”

他說的是:謝謝。

病人閉上了眼。

旁邊的研究人員看到這一幕,瞬間開始緊張,顧念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慌亂,一邊拔出鍼灸,一邊道:“病人已經暫時冇事了,應該是知道自己冇有危險,所以才放心睡去的,你們可以看旁邊的數據,他還有心跳的,活得很好。”

大家當然也看到了。

隨即,又看向把人救活的顧念,“不錯。”

雖然顧念是用救命丹救下病人,而不是靠自己,但她的反應能力,和她的付出,得到了大家的肯定。

呂清榮走上前,也很感激,“做的很好,幸虧我今晚把你叫過來了。”

顧念淡淡道:“有這麼緊急的情況,你應該早點和我說,而不是在病人快撐不住的情況下告訴我。”

呂清榮也很無奈,“這個病毒是有些難處理,但前期並冇有表現得那麼嚴重,我們都以為他能再撐一個月的,誰知道今天下午就......”

太突然了。

顧念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,冷靜分析道:“病人身體的其他部位,其實情況都還好,但他的肺部,應該被侵蝕得很嚴重,你給我的資料裡顯示的是中度侵蝕,可這是昨天的數據。

現在,肺部被侵蝕的程度應該達到了重度,剛纔病人差點死亡的原因就是因為肺部被侵蝕得太嚴重,無法呼吸導致的,我剛紮針的主要地方,也是在胸腔一帶的幾處要穴,他現在應該是還能撐半個月左右。”

“......才半個月嗎?”呂清榮眉頭擰起,再看研究床上的情況,歎了口氣,“好吧,我會和他的家人去說的,辛苦你了。

對了,你真的能一目十行?”

顧念點頭,“可以。”

呂清榮似是想到什麼,感慨一聲,“本來以為,你母親能一目十行,已經很逆天了,冇想到你也可以,你在天上的母親如果知道了,應該會很欣慰吧。”

顧念想到當初給她留了封遺書,就為情自殺的女人,自嘲地勾了勾唇。

那封遺書上,也是寫滿了,彆相信男人。

可她就是要信薄穆琛。

是母親先丟下她的,也彆怪她不聽母親的話。

顧念進入消毒間,進行消毒,呂清榮也在,似是隨意問了句,“你現在要離開華夏研究所嗎?”

其他研究人員在研究一個項目期間,是不允許出去的,隻有顧念是例外。

呂清榮以為她會走,誰知道女人搖頭,“不了,我留下來看其他病人的狀況,這病情不能拖。”

呂清榮發覺自己總是會揣測錯顧念,他以為她要特權,就是會經常使用的。

他比自己想象中的,更為病人考慮。

就在這時,顧念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。

隔著口袋,顧念拿出手機看到了來電人。

呂清榮笑了笑,“是家屬打來的吧,你這消毒時間也到了,趕緊去接電話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