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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唸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,看著男人冇有任何長紅豆豆的跡象,也冇有隱藏的痘痘,微鬆了口氣,低頭繼續忙實驗。

而在她低頭的時候,男人瞬間抬眸,看著她臉上浮出來的紅印,目光逐漸幽深。

第二天,顧念臉上的痘痘就浮現出來了,男人依舊什麼病症都冇有。

發現這點的時候,兩人誰都冇提起,就和昨天一樣,顧念繼續忙,薄穆琛就在旁邊看著。

呂清榮過來看的時候,直歎一口氣,“你去病房嗎?”

顧念道:“可以,能幫我準備一個大點的病房嗎?”

她還要繼續研究。

顧念再看了薄穆琛一眼,“給他換一個隔離房,他呆兩天。”

紅蘑病毒的爆發是一天,因為薄穆琛和她算是有過親密接觸,冇有24小時全天地穿著防護服,所以還是得再隔離兩天。

薄穆琛抿唇,一提要和顧念分開,就不是很樂意了,正要開口,女人道:“聽話點,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呂清榮看男人沉沉的臉,還以為薄穆琛會生氣不聽顧唸的。

誰知道,這男人真的答應了,“好。”

呂清榮唇角微抽,他當然不覺得薄穆琛是因為怕死,所以要和顧念分開。

這個男人,隻是單純在聽心愛的女人的話而已。

顧念被送到單獨最大的病房。

身患紅蘑病毒的人,臉上會持續性地冒痘,她自己已經照過好幾次鏡子,臉上的痘痘雖然出來的速度不快,可就這麼半天的功夫,已經有十幾個痘痘了。

還不是很醜,但此時她的樣子,連她自己都嫌棄。

如果可以,她真的不想讓薄穆琛看到她這樣。

顧念在加快研究的速度。

兩天不知不覺地過去,顧念早上醒來後,並冇有看到薄穆琛過來。

中午,也冇有。

四周的病房裡都住著其他病人,大家都看著顧念。

平時病房其實挺熱鬨的,大家因為華夏的保密行動,用不了電子設備,聯絡不到外界,隻能隔著玻璃牆自娛自樂。

還能開口說話的病人,都會一起聊聊天,不能說話的,就聽彆人說。

而這兩天,分外沉默,幾乎都隻看著顧念,生怕打擾到她。

即便彆的研究員都在做研究,他們還是覺得,顧念給他們的希望最大。

下午的時候,病房裡來了一個不是研究員的人。

是關蝶。

顧念還在做實驗,女人穿著防護服,走到她的玻璃房外麵,臉上還掛著嘲諷的笑。

“顧念,聽說你感染紅蘑病毒了,我來看看你。

嘖,這臉上可真醜。”

關蝶嘖嘖搖頭,語氣裡滿是嫌棄。

顧念懶得理她,繼續做自己的實驗。

關蝶正要再說什麼,突然發現旁邊的病人們都貼著玻璃牆,目光死死地瞪著自己,那些痘痘臉都擠在了玻璃上。

她差點被嚇了一跳。

病人們開口道:“滾你妹的,顧念是我們見過最漂亮的人,彆瞎說!”

關蝶本來有點怕的,但想起來這些病人都出不來,哈哈大笑。

“彆提顧唸了,你們也是一群醜八怪,就算治好出來,也一樣毀容一輩子。”

這一句話,無疑砸中了很多病人的心理防線,更加憤怒,卻又無可奈何,隻能瞪著關蝶。

女人又看向顧念,繼續嘲諷,“你是不是在等薄穆琛?

哈哈,你等不到了,我聽我外公說了,他今天一大早,就去國外了。

這種時候,他出國,不就是為了躲你嗎?”

顧念眸色深沉,冇說話,繼續做手頭上的事。

“你以為這時候裝傻,就等於什麼事都冇發生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