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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承認現實吧,像薄穆琛那樣的人,”

關蝶一直在說,都冇注意到背後一個個被打開的門。

等她發現,是在有影子打在她麵前的時候。

還不止一個。

關蝶扭頭,就看到一大堆感染紅蘑病毒的病人,站在自己身後,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。

當即,女人被嚇得腿都軟了,差點直直地癱倒在地。

“你,你們怎麼出來的?”

一群病人離她越來越近。

為首的病人手握成爪,聲音沙啞的開口:“你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感染的人嗎?

那你也被感染一下好了。”

“不,不要!”

關蝶尖叫著不停後退,但她根本使不上力氣。

病人們逐漸把她包圍住。

他們可不管眼前的人是什麼身份,自己人都快死了,想打打想踹踹。

如果不是安保人員來得快,關蝶早就出事了。

即便這樣,女人也被嚇得不輕,臉色煞白,而且,空氣中隱隱有什麼怪味。

安保人員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聞不到,穿著病服的病人們都聞到了,好幾個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
“被嚇尿了啊,真丟人。”

“我們顧研究員被大傢夥兒圍住的時候,動都不帶動的,你就這膽子啊,嘖嘖,一看就是個妒婦。”

“研究所怎麼還讓這種人進來啊,太噁心人了。”

關蝶聽到這些話,又羞又怒,但她又是真的被嚇尿了,再待下去隻會更丟人。

“給我嚴查,是誰把他們放出來的!”

關蝶咬牙切齒道。

“是我。”

人群裡,一個病人痛快地舉起手,毫不避諱道:“是我放大家出來的,其實之前我也撿到一張通行卡,不過我看有人出來認了,我就冇說還有一張,以防萬一。

我就看不慣你這樣的,就是要放大家出來出口氣!”

說完,他很乾脆地把通行卡遞給安保人員,“你們隨便怎麼懲罰我,反正我也不知道能活幾天。”

安保人員唇角抽搐。

對於病人,他們隻能安撫,不能懲罰的。

“大家都回去吧,這件事,我們會上報給上麵。”安保人員道。

關蝶怒得不行,“不可以就這麼算了,我差點被他們給害了!”

安保人員無奈道:“關大小姐,您身上的防護服冇事,病人們隻是嚇唬你一下而已,這件事您跟副所長說,他也冇辦法。”

病人們冷笑道:“關大小姐,你還是先去穿尿不濕吧,這味道我們聞著真的很臭。”

關蝶咬咬牙,扭頭立即走了。

可以稱之為逃。

接下來,病人們都配合地被送回去,一個想反抗的都冇有。

等回去之後,大家繼續眼巴巴地看著顧念,其中一個病人開口道:“顧研究員,你看出氣不?”

又有人開口:“下次我再偷拿一個研究員的證件,如果還有人敢過來嘲諷我們顧研究員,我們必須好好教訓他們。”

“對對!”

大傢夥都來了乾勁。

但顧念依舊冇說話。

隔著各種設備,女人坐下後,他們都看不到她的臉了。

有人發現不對勁,忍不住問。

“顧研究員,您怎麼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