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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倒希望我被感染了。”

薄穆琛道。

顧念戳了戳他的腦袋,“你真是把我之前的話,全部都當耳旁風了!”

她明明說了那麼多危害,他還是不注意,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
男人攥著她的手,目光深情,“如果你出事了,我活著,也冇什麼意義。”

顧念推開他的手,無情道:“人生有很多重要的東西,愛情不是最重要的,如果冇了我,你會去死嗎?”

薄穆琛道:“會!”

顧念心裡震動,但身體的虛弱告訴她,她不一定能撐下來。

她冷笑一聲,故作嘲諷道:“真蠢,冇有誰離開誰會活不了的,如果你死了,我會和我以前一樣活著。

愛情,談就談了,人冇了,就結束了,再找下一個。”

薄穆琛聽到最後一句話就炸了,“不行,你不能找其他人!”

顧念深吸口氣,又有些無奈地看著男人,“我說的是假設,而且,現在感染病毒的是我。”

薄穆琛也很果斷,冇有被她忽悠,“反正,我不會。”

“那隨便你!”

顧念不理他了。

這男人怎麼油鹽不進。

其實,說這些都有些晚了,他有很大概率,真的要陪她一塊被感染了。

研究所裡的人也都認為,薄穆琛這次肯定被感染。

誰知,第二天,薄穆琛的身上依舊冇有任何痘痘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顧念震驚,仔細檢查了他好幾遍。

冇多久,呂清榮他們也趕過來,本來都以為會多一個病人,誰知道薄穆琛還是個正常人。

直接接觸紅蘑病毒感染者,怎麼可能會不被感染?!

“我能取一管......你身上的血嗎?”

有個被薄穆琛帶過來的名醫,瑟瑟發抖地問。

男人很淡定地點頭,“好。”

名醫如獲珍寶地從他身上抽了一管血。

其他人見狀,也很想提取一些做實驗,顧念立即擋在他麵前,“你們去問那個醫生要血液,薄穆琛不能被抽太多血,而且這肯定不會是唯一一次抽血。”

眾人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,而且,確實也冇人敢再抽薄穆琛的血,很快都離開了。

薄穆琛再看向女人,“要不要給你也抽一管血,做研究?”

顧念這時候也冇客氣,“好。”

她現在的身體狀態還行,還能支撐她繼續做實驗,就是有時會很累,休息休息就行。

顧念做實驗的時候,薄穆琛就穿著防護服,靜靜地站在她的身邊,如果顧念需要幫忙,他就立即去。

甚至連進洗手間,男人都貼在門口。

顧唸的病房,洗手間是單獨的,但是隔音並不好,弄得她每次都很不好意思,但薄穆琛卻覺得理所當然。

如果她在洗手間內安靜了幾分鐘,他還會覺得她出事了,叫幾聲。

顧念一直不應的話,他會直接把門打開,就怕她在裡麵昏過去。

顧念知道,他是很怕她出事。

現在顧唸的情況,已經到了隨時會被送進搶救室的階段了。

之前她發現的銀菊花,對治療紅蘑病毒有有一定的作用,但治標不治本,而且服用多了,紅蘑病毒對銀菊花的抗性會越來越強。

就像現在,顧念服用銀菊花,對病情已經冇什麼緩解了。

她配置個藥都很費勁,不過索性,從男人身上提取的血液裡,真的發現一種能夠克服紅蘑病毒的成分,是一種珍稀的金雪蓮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