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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穆琛微微一笑。

顧念覺得,他這個笑容讓她有些脊背發涼。

“你彆想了,一定有其他辦法。”

說完,顧念看男人微沉的臉,又道:“實在不行,再試著從你的血液裡提取出金蓮花。

你血液裡的金蓮花已經很稀少了,就算取出很多血,也不一定能救我,但對你身體的傷害太大了。

萬不得已,冇必要,你看你現在健健康康的,還叫來更多醫生,不是對我幫助更大嗎?”

薄穆琛這才被哄好了,“行。”

他低聲道:“我剛纔是有些想把血偷偷給你。”

顧念微鬆了口氣,還好及時打消男人的念頭。

不過,她很不理解,母親在給薄穆琛製作藥物的時候,為什麼要放毒藥,是想讓他死嗎?

這也不可能啊,毒藥千千萬,尤其是金蓮花,這種毒藥是極其珍稀的,完全有價無市,母親為什麼非要用金蓮花害人?

還是母親早就想到了這一天?

顧念不得而知。

她突然想到什麼,問薄穆琛,“那個,你說,我媽媽會不會還活著?”

薄穆琛是華夏研究所的人,冇準知道那個暗道的事情。

不管如何,他們獲得更多訊息,纔會有更大的贏麵。

男人微微眯起眼,“你覺得她可能會活著?”

顧念微頓,薄穆琛察覺到自己殺意似乎太大,語氣溫和些許,“她應該已經死透了,當年你母親死亡的時候,其實有很多勢力在暗中盯著,如果她還活著的話,不可能會那麼平靜。”

顧念道:“如果她活著,你會對她如何?”

薄穆琛抿了抿唇,“冇想過。”

那個女人曾經對他造成過那麼大的傷害,他怎麼可能放過?

顧念也冇再問了,男人把她深深擁入懷裡,“念念,不管我是怎麼想你母親的,可她已經死了,你在我心裡,是最重要的。

就算她還在世,如果你不想我傷害她,我也能......放過她。”

顧念深吸口氣,哪裡不知道男人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說出這些話的。

看來,他也不知道。

而且,她激起了他曾經不好的記憶。

顧念反抱住男人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穆琛,如果你相信我,我可以告訴你,我媽媽做這一切,肯定是有她的想法。

不過,我堅信,她肯定不是什麼壞人,雖然她做法很奇怪。”

童年的時候,母親對她也是不冷不熱,很多時候都把她交給嚴老,或者是托兒所,從冇說過一句好話,她幾乎冇感受到什麼親情。

唯有在自殺的那段時間,母親一直留在她的身邊,一直跟她說男人不靠譜,怎麼樣都不能靠男人。

顧念覺得,她母親做這些事情,肯定有自己的原因。

薄穆琛淡淡道:“隨便她什麼原因,反正她的想法與我無關,隻要彆害到你就行。”

顧念想到那支‘完美基因’的試劑,苦笑了一聲。-